2016年1月2日 星期六

《一代宗師》念念不忘 必有迴響

圖:互聯網(下同)

我是葉偉信與王家衛的忠實戲迷,當發現他們一起拍葉問的故事時,心中不禁響起:「誰拍得比較好看?」答案是:「各有各好看!」就趁《葉問3》正在上映,就讓小石帶大家重溫一下王大導的《一代宗師》。

這次王家衛的慢快門拍攝、Shigeru Umebayashi的配樂,與梁朝偉的畫外音,不再是《2046》裡潦倒作家的心理投射,而是用以烘托《一代宗師》佛山詠春葉問(梁朝偉飾)所身處時代的複雜武林恩怨。



念念不忘 必有迴響
「功夫,兩個字;一橫一直,錯嘅瞓低,企得返喺度先係啱晒!係咪咁話呀?」這是《一代宗師》中葉問的對白。王家衛心目中的葉師傅,不是黃百鳴筆下正氣凜然的甄子丹,而是深信「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又帶點輕佻的拳頭武夫。

出身貴族家庭的葉問自小嗜武成癡,醉心於一場又一場的打鬥、游走於江湖裡的一招一式,直到與來自東北的八卦掌宗師宮羽保田(王慶祥飾)比試,才發現在拳來腳往的世界之外,還有一片更深更廣的武林,遂決心攀登功夫奧義高峰。

成長後的他,說了一句很發人深省的話:「念念不忘,必有迴響;有一口氣,點一盞燈。」意思是只要念念不忘地去練習,一定會有所收穫;練武的人只要有一口氣在,就要堅持練習,直到生命之火熄滅。

電影中另一位主角宮二(章子怡飾),與葉問有著相似的心路歷程。她是宮羽田的獨生女,自小被父親和叔伯們視為掌上明珠,天天都看著別人交手,聽得最多的是「骨頭碎裂的聲音」,對武術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和癡迷,性格中帶著「只能進不能退」的倔強,「寧可一思進,莫在一思停」的十字真言深深烙在心上。
重慶森林式邂逅重現

《一代宗師》呈現的武林世界發人深省,其畫面亦不可不讚。葉偉信的《葉問》創造了「我要打十個!」的經典場面,王家衛亦不甘示弱,請來武指大師袁和平,炮製出《Matrix》雨中「一個打一百個」的大場面。

另外,導演的文戲越見精進,尤其是宮二向葉問表白的一段,把錯過的愛情與「重慶森林式0.01公分邂逅」,拍得浪漫委婉,看得人「眼濕濕」,愁思久久揮之不去,真箇「念念不忘」。

原文作者:趙永泰



《一代宗師》上映後,演得好的,除了章子怡,就是張晉。他在戲中飾演的形意拳宗師「馬三」,是我十分喜歡的角色。
以下是他的訪問: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張晉



《驚慄大師:希治閣》 曾經滄海又如何?

圖:互聯網(下同)

對已故電影大師希治閣、杜魯福、英瑪褒曼、黑澤明、寇比力克等來說,執導演筒可謂駕輕就熟,若要粉墨登場當一次男主角,又會是甚麼滋味?

奪魄驚魂 觸目驚心
希治閣過身十多年後率先處女下海,「演出」由沙查謝華斯 (Sacha Gervasi)執導的《驚慄大師:希治閣》──當然演出者另有其人。

電影講述「緊張大師」希治閣(安東尼鶴健士飾),自完成個人票房高峰作品《North by Northwest》,陷入創作低潮,直至拜讀風格獨特的驚慄小說《Psycho》後靈光一閃,決意把它改編。他認為以前所拍的電影只是小兒科,不想行舊路,於是拍攝全新作風的驚慄電影《觸目驚心》。

由於內容太過前衛,希治閣的大計遭電影公司否決,他只好自資開拍。失去大靠山自然困難重重,他漸漸由富裕平穩的環境,步入捉襟見肘的生活,人慢慢變得神經質,又擔心票房失利;在人生低谷時,一直支持他的太太更疑似有婚外情。

製作《觸目驚心》前,他已經拍了46部叫好叫座的電影,其作品《迷魂記》(Vertigo)、《後窗》(Rear Window)等更被奉為經典,但他仍堅持要做一些完全不同的事。

最後,希治閣成功了,《觸目驚心》的創意不單超越舊作,更成為電影史上驚慄片經典中的經典。之後他再下一城,以《鳥》(The Birds)開創了動物襲擊人類的驚慄片先河。

我以前點威點勁
當時的希治閣年已花甲,卻沒有像一些自以為曾經滄海的人,老說著「我以前點威點勁」,反而專心一意超越昨日的自己。成功的經歷,總是叫人回味無窮,每當數算自己有多成功,就愈覺得自己比別人強,逐漸產生自傲感,失去努力向前的動力。有時候,不想改變現狀,也許是怕失敗。

然而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知識、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亦復如是。與其害怕踏出一步後,會是觸目驚心的茫茫前路,不如積極一點,訂下令自己每天能夠進步的目標,向著標竿一步一步走下去,才可終點在望。

原文作者:趙永泰



2015年12月31日 星期四

《蟻俠》英雄片的Fusion菜

圖:互聯網(下同)


我不是超級英雄片的戲迷,歷來看過而又印象深刻的,大概只有Sam Raimi的《Spider Man 2》和Christopher Nolan的《Batman: The Dark Knight》。最近看了《蟻俠》,雖沒有大驚喜,也算饒有趣味。

電影主調偏向喜劇式神偷片,從開始主角偷竊蟻俠裝備以求賺錢,到後來為了拯救世界盜取「黃蜂甲」,貫徹竊盜主題,中間以史考特及皮姆博士的親情故事做轉合。《蟻俠》以喜劇包裝,親情為骨幹,融合起來搞笑得來令人感動。

另外,其笑位也算十分到位,主角的「一輪咀」功力、傻更更被蒙在鼓裡的戇居樣,加上蟻俠許多變大縮小而生的反差及論論盡盡,都不禁惹人發笑。

《本草綱目》載:「蟻力最大,能舉同身鐵,故人食之亦力大也。」又載:「益氣力,澤顏色」。以生物學來看,螞蟻是全世界力氣最大的昆蟲之一,其負重能力驚人,能拖動高於體重1400倍或背負52倍的物品,影片中蟻俠與黃蜂人一場打鬥,力擲湯瑪士小火車頭的橋段,可是有根有據。


螞蟻群體和人類社會結構相似,影片中Michael Pena傳遞消息的有趣橋段,便是影射蜂合蟻聚的社交模式,《蟻俠》對於自然界的回歸與敬重之情,比其他和以人機合體(cyborg)為主的英雄片,更有獨到的省思。

《蟻俠》算是英雄片的大膽嘗試,以喜劇呈現嚴肅主題,給予觀眾對英雄電影的新觀點,可謂近期相當不錯的fusion菜。

作者:石以蠡

https://www.facebook.com/%E7%9F%B3%E4%BB%A5%E8%A0%A1%E7%9A%84%E9%9B%BB%E5%BD%B1%E4%B8%96%E7%95%8C-101838086861081/



2015年12月30日 星期三

《我的華麗皮囊》 皮膚不是靈魂


圖:互聯網(下同)

相信一眾艾慕杜華(Pedro Almodovar)fans,在其《慾望的規條》、《活色生香》、《論盡我阿媽》、《對她有話兒》、《浮花》等一系列變態詭異作品橫掃國際影展後,對他新作《我的華麗皮囊》(The Skin I live in)必定有很大期望。

大師向大師致敬
「艾大師」沒有讓觀眾失望,不單在《我》片貫徹cult到盡的怪雞異色,更融合了希治閣大師的拿手「扭橋」懸念,亦流露著同是大師級的朴贊郁《原罪犯》的復仇美學、金基德《慾望的謊容》的「面具情意結」,以及杜魯福《蛇蠍夜合花》紅顏禍水的陰影,哄得電影迷心花怒放。
 
由於此片大玩「估你唔到」劇情,更有影評以「一定要守秘密」(must-keep-secret-twist)來形容,所以不便「穿橋」,只能說這是透過瘋狂整形醫生Robert(Antonio Banderas飾),寓人類皮膚移植研究於報復的故事,探討「臭皮囊」或「衣服」對人的靈魂實際上是可有可無又偏偏不可或缺的矛盾。


 
艾慕杜華說:「皮膚是我們的邊境,隔開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決定了我們的種族;反映出我們的源流。很多時,皮膚反映了我們的心境,但皮膚不是靈魂。」導演巧妙地透過影像、鏡頭、剪接、劇情,帶出外表與靈魂同存卻相斥的吊詭性。

生活上,我們有很多華麗皮囊──為正義發聲、有原則、關心人、合群、面面俱圓、合理爭取?還是乘機發洩個人情緒、固執、八卦、人云亦云、虛與委蛇、貪得無厭?當面具被狠狠撕下,露出齷齪真面目而遭人反噬,請不要怨天尤人,怪就怪你自己親手造出華麗皮囊而「攞嚟衰」。

原文作者:趙永泰
http://grateful-heart.org/WonderfulGrace/content.php?article=33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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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的巴黎奇幻歷險》馬田對前輩懷念之作

圖:互聯網(下同)

年輕時的馬田史高西斯,所拍的電影血腥激進、憤世嫉俗,當中《狂牛》(Raging Bull)與《的士司機》(Taxi Driver)可算是表表者。到他年近古稀突然「收火」,以《雨果的巴黎奇幻歷險》( Hugo)勾勒出色彩繽紛的兒童世界。

不過,查大俠說過「越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好看的電影又何嘗不是?《雨》除了開場有點像塔可夫斯基的《Ivan's Childhood》的鏡頭調度,以及兩大童星Chloe Grace Moretz與Asa Butterfield戲中天真無邪的友誼,說的不但不是童話故事,主線更落在一個年邁的男人身上。

1897年,佐治梅里耶斯在蒙特勒伊建造了一間電影工作室,這是首間特別為拍攝電影而設計、用玻璃作為間隔的工作室。他有深厚的魔術造詣,亦善於把魔法技俩融入他的影片當中,堪稱是奇幻電影類別的始創人。他是第一個製作特別效果的人,例如消失技法(Stop Trick)、快鏡(Time-Lapse Photography)、淡入或淡出(Dissolve)等。

到了馬田史高西斯1968年拍攝第一齣劇情長片《Who's That Knocking at My Door》,以上的effects多數已被電腦特技取代,但他為了重現百幾年前的元始技巧,在《雨》的故事中加入「Lock機」放煙拍Stop Trick等「全人手」製作過程,讓觀眾親身感受箇中趣味。



征服北極與月球之旅
梅里耶斯一生所拍的默片電影數目,超過二百部,包括堪稱為細節最複雜的作品《征服北極》(1912年),以及一度被以為失傳《月球之旅》(Le Voyage dans la lune)(1902年)。但不幸的是,大部份都在1923年被他本人親手所燒毁。原因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出現,令他公司蒙受龐大虧損,落得破產收場。最後,他意興闌珊地把自己大部分電影、戲服、道具等燒毁。

《雨》除了打正旗號是對前輩的懷念之作,相信也是馬田史高西斯夫子自道。電影中垂垂老矣的梅里耶斯終日鬱鬱寡歡,在火車站內自己開設的玩具糖果店內「等死」,為的是以往痛苦經歷的煎熬,和追想不復再的光輝歲月。導演把戲中的角色投射在自己身上──雖然他所執導的作品大部份堪稱經典,難保一天被世界遺忘。

這種想法未免太消極,但「長江後浪推前浪」的老掉牙說法,卻是對藝術家的一個魔咒,也是宿命,多年之後,馬田史高西斯的名字,只會在康城影展或某某電影節方會被提起;其作品也只能在大學圖書館或電影資料館(Cinematheque)中重溫。  

Martin,you talkin' to me? 
《傳道書》說「已過的世代,無人記念;將來的世代,後來的人也不記念。」(傳1:11)難怪世人總喜歡出名,得到金錢,便想得到權力;得到權力,便想流芳百世,就是怕被人忘記。

其實,要出名也不用做甚麼大事、當甚麼大官。黑澤明的《流芳頌》的主角渡邊勘治(志村喬飾),決定在因胃癌末期而剩下約半年的生命裡,利用自己公務員的職權,為小區的居民把被「市公所」各課推來推去不願處理的「臭水溝改建公園」計劃完成。雖然死後,市公所的氣氛依然「官僚」,起碼他的貢獻已惠及小市民。

所以,Martin,你不用害怕,一眾Fans不會忘記你,正如你沒有忘記梅里耶斯一樣,你的每個鏡頭都令人如癡如醉,精警的對白也是戲迷茶餘飯後或夜闌人靜的慰藉──You talkin' to me?You talkin' to me?You talkin' to me?Then who the xxxx else are you talkin' to?You talkin' to me?Well I'm the only one here. Who the xxxx do you think you're talking to?(《的士司機》中由羅拔迪尼路所飾演Travis Bickle 的對白)

有興趣欣賞佐治梅里耶斯的《月球之旅》原裝黑白版本,可瀏覽以下網址: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xB2x9QzXb0

原文作者:趙永泰
http://grateful-heart.org/WonderfulGrace/content.php?article=3491

《偷戀隔籬媽》 玩轉Ingmar Bergman


圖:互聯網(下同)

《偷戀隔籬媽》的導演Ozon,今次不玩《8美千嬌》的載歌載舞、《泳池情殺案》的希治閣式懸念,和《5X2》的倒敘剪接,而是把一個普通故事和一個不普通的故事虛實交替地呈現,拼發火花。

故事講述於法國高校任教文學的 Germain(Fabrice Luchini飾),面對完全忽視文學的學生顯得束手無策,更不滿教育制度中過份保護學生的措施。有一天,他要求學生寫一篇周記,結果天才横溢的16歲學生 Claude(Ernst Umhauer飾),竟以自己介入好友的家庭生活作為周記題材,更談及戀上好友的美麗媽媽 Esther (Emmanuelle Seigner飾) ,內容露骨大膽。

Claude秀麗的文筆、跌宕的敘事技巧、滿有文學隱喻的故事內容,震撼Germain的心靈,本身出版過小說卻不獲好評的他,希望能把這位小天才培育成作家,結果自動請纓擔任其寫作指導,把以上Claude的奇情故事延伸下去,變成「章回小說」,以間接地一圓自己的作家夢。

可是在教導與創作過程中,Germain竟漸漸忘記了學生潛入朋友家庭的現實與虛構界線;Claude與Esther之微妙關係,更令Germain投入得不能自拔,為此踏入了道德禁區,最後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Ingmar Bergman遇上劉以鬯
導演以獨特的電影語言,安排Germain「進入」Claude的小說之中。Ozon說,他想運用Ingmar Bergman在《野草苺》(Wild Strawberries)中的效果,把Germain滲透到小說之中,成為一個參與者,因此當Claude與Esther親熱時,Germain會突然走出來,看看Claude接受自己教導後會做甚麼。

除了匠心獨運的說故事技巧,導演亦把電影crossover嚴肅文學評論,玩得出色。他借演員的口,點評大量歐洲、東方、古典及當代文學作品的優劣,有點像香港文學家劉以鬯所寫的意識流小說《酒徒》,將古今中外文字創作褒貶一番。

全片唯一美中不足之處,就是電影的香港譯名《偷戀隔籬媽》,聽起來像韓國青春偶像劇或肥皂劇,把一齣藝術性極高的作品降格;在下不才,建議稱之為《房中述》,既可帶出劇本「述說發生在房子中的故事」的含意,又可曖昧地令人聯想到成人情節,可謂合適不過。

帶有衛斯理探討心理寫作手法
另外,其小說與現實交錯的構思,跟衛斯理探討心理變化的小說《背叛》的寫作手法,可謂同出一轍,彷彿是陰錯陽差地把倪匡大哥的作品搬上銀幕。

《背叛》主題是「有人對自己太好所以背叛」的變態心理,把本來的好事扭轉為壞事;Germain也是一樣,一心想培養「徒弟」成為大文豪,卻基於一種雅賊的「貪才」惡習,失去分寸,令太太跑了、工作丟了,理想也幻滅了,好事不單成了壞事,更成為人生憾事。

佛學有謂三毒,就是貪、嗔、痴;「貪」又稱貪毒,指世人除金錢以外,也常常迷醉各種事物及名分,貪得無厭。人有貪婪,就是因為每人心中,都有一種無法填滿的慾望,可能像Germain一樣,有未能達成的夢想,隱藏內心深處。

原文作者:趙永泰
http://grateful-heart.org/WonderfulGrace/content.php?article=3760

《十月初五的月光》 停在遠處 祝君安好

圖:互聯網(下同)


《十月初五的月光》的一大亮點,就是陳喬恩。以為她是偶像派?錯了。她在《最佳嫌疑人》的演出已經令人驚艷,《十》的演繹更加是影后級。順帶一提,原來佘詩曼也懂得做戲的!張智霖淪為花瓶,有點可惜。


總有圓缺 唯祝君好
雖然是電影版,這並不是電視劇的壓縮版,而是續寫電視劇那遺憾的結局,當年多少人為初哥哥和君好未能在一起而感到遺憾,其實,司徒禮信也是一個好的男孩,同樣出色的兩個男孩子出現在君好面前,確實有點讓人難以選擇,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司徒禮信,主要還是因為禮信比較主動一點啦,初哥哥則相對克制一些,一直將男女之間的喜歡克制為兄妹之情,因為他們是一起從小長到大的「兄妹」。


如何再續情緣,葉念琛選擇了一個可能相對俗套的方式。君好與禮信似乎也經歷了婚姻中的一些煩惱,一場意外奪去了禮信和君好兩個孩子的生命,在Q姨的生日當天回到了澳門為媽慶祝生日,可是強顏的歡笑並不是掩蓋其喪夫喪子之痛,還是終見其痛。

好吧,葉念琛選擇的方式是讓禮信離開,或許只有這樣的方式才能讓君好與初哥哥再續情緣。於是,初哥哥還是原來的初哥哥,為了治愈君好的傷痛,一直陪著君好,看著君好,縱容她的任性,仍有她的性子來,一切都回到當初的狀態,初哥哥依舊是那麼好,澳門賭場玩牌,幾乎將所有積蓄都給了君好揮霍,只求其心情能夠好點,而君好還是像以前那樣,將初哥哥當作一切的好,以前能夠為其寫作業,而現在仍然能夠為其付錢,根本無需愁。

當其睡不著的時候,依然會將後背無條件的奉獻給她,直到君好在初哥哥的背上睡著。終於在初哥哥的幫助之下,漸漸的走出喪夫喪子之痛的陰影,重獲生活的希望。初哥哥還真是待君好如初。

主演上新增了陳喬恩飾演的角色,也算是一種新鮮感,畢竟在片中陳喬恩確實也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將一個純樸的啞女角色詮釋很到位。

文章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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